(一)妮子星的初遇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仍然没有发现生活的意义。
和往常一样在这个时候我饿了,我说小犬舒苑厅去。小犬一下从电脑前蹦起来说怎么现在才说,我早饿了。
谁先提出吃饭就默认为谁请客已经在不知何时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习惯往往是很可怕的,像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骄奢淫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和我们的提出吃饭一样同样要为此付出爸爸妈妈的血汗钱。
我竖起大拇指说小犬你真有毅力,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好像快瞎了。小犬得意洋洋的说嘿你懂什么,我这叫忍辱偷生,你知道我的资金全冻结在遥遥那了,其实我早就只能看到黄黄的星星了,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我说眼冒金星是吧。小犬恍悟说中就是眼冒金星。还一个劲的夸我文采好。
要是在平时我估计这个时候他会说我他妈的不知道啊?还用你教。但是我现在对他还残留着一丝的利用价值,他还不愿就此惹恼了我而断送了自己这个月的生计。主要是因为小犬是个很大方的人,从他施舍给去物美那路上的要饭的老头一块钱中就充分可以看出他的奢侈。然后又因为他的女朋友遥遥(我们都称之为小母犬)是个十五岁就出来社会上混的一个外表幼稚内心成熟的安徽姑娘,聪明的对小犬采用了怀柔政策成功的取得了小犬身上的经济权,所以基本上犬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直接汇到小母犬的银行卡里的,最后几经波折流落到小犬手上的钞票不会超过原来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小犬正过着从前长征般水深火热的生活。
在小犬还在一味的拍着我的小马屁的时候,我毅然的打断了他的马屁声说得了走吧,这么下去我怕没到舒苑厅就挂了,到时候你还要背个尸首去吃饭,多难为情啊。小犬忙不迭的说是是是走走走。
于是我们饥寒交迫的走出宿舍,末了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电脑前还坐着个哥们,正愣愣的瞧着我咽口水。我说甭说了一起走吧。
那家伙奋然绝椅而起展开双臂向我们扑来。此公大名雷公,特色是除了胆子不像雷其它都跟雷很接近,有着个雷公般的女友羡煞旁人。
我们三一起走向食堂。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手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大概是早上上课睡觉的时候口水流在了手上,刚才在聚精会神的开跑跑还没留意可到了现在闲下来了才感觉到唾液的黏性。
我知道和我一起有着同样的感觉的就是小犬,因为我们刚才在同一时间上的同一堂课的同一张课桌上以同样的姿势在睡觉。在我发现自己口水不小心流在手上的时候,我马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并不经意间发现小犬满手唾液的继续熟睡中,阳光下他手上的唾液盈盈闪亮。
正当我为手上口水问题发愁的时候,小犬用行动告诉了我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我看见小犬先是很迷茫瞧了瞧自己沾满唾液的左手,然后装作不经意的伸出左手在旁边的楼梯扶手上一抹。那扶手估计是建校以来就没清理过,上面堆积着一寸厚的灰尘也随着小犬这潇洒的一抹跟着黏黏的唾液黏在了小犬的手上。小犬他掩饰的很好,他的手成半握拳状态,成功的没让其它人发现他熊掌般颜色的手心。
我很疑惑,实在不明白他的用意。不过我很快又发现了他那乌漆麻黑的手指正在相互揉搓着。凭着5.2的视力我清晰的瞧见着有一颗颗很小呈黑色的块状物随着他揉搓的动作的加大而从他的手心纷纷坠落下来。我大吃一惊,想这样也行。但是小犬是个很高深莫测的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我们看穿他的意图的。
这个时候正巧有个穿的很少打扮的很妖艳的女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然后我清楚的看见小犬目视前方很自然的将掌上的黏稠状污垢顺手抹在那个正巧从旁边经过的妖艳女大学生脑袋后面T恤的帽子上,然后坦然的走进餐厅。
我迷茫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不知所措了。我知道自己的脑袋瓜子没有小犬那般灵转,是不可能想得到这么绝的净手方法的,所以我选择了进舒苑厅吃饭的时候借机到洗手间去解决这个严重的问题。
正当我要迈进舒苑厅的时候,我很惊喜的发现楼梯口边有一位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姑娘正朝着我们这边抿嘴偷笑。我更惊喜的发现她是一个很可爱很美丽的姑娘,是那种一看就会为之心折,用回眸一笑百媚生来形容最恰当不过的女孩。当时的我内心里一阵激动,就有种灵魂儿飞到半空的感觉。但我还是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情欲,没让内心的激动表现出来,只是双脚微微发抖有些不受控制。
我赶紧低下头避开她正视的目光。因为刚才我们在这位很美丽的女孩面前展现了我们很丑陋的一面,我很羞愧。可是她是乎并不在意,我可以深深的感到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一切都很自然,设身处地的想要是我碰到除小犬以外的其他人这么干我想自己应该也会像她一样发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红着脸缓缓抬起头来,遗憾的发现那位粉红女孩已经在我的面前消失了,我突然伤感的觉得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大学和高中唯一的区别就是要是你不想见到一个人或者是很想见到一个人你都可能四年或者是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我很沮丧的沉重的走进舒苑厅。
这时候小犬已经在和小母犬开始调情了。
我颓然坐下说完了。
可是恋爱中的人是盲目的,这句话是一句名言,甚至对于动物也是有着一样的意义。小犬和小母犬正在抓紧时间紧张的调情状态,他们没有听见我的呻吟。
我恼了,大叫完了。
我愤怒的喊声不仅将小犬和小母犬从蜜罐中惊醒出来,就连整个餐厅的人都愣愣的注释着我们这边。
和一般情况一样我摇摇头叹息的拍拍身边的雷公的肩膀说你完了也不用这么呐喊出来吧?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你是精神病院出来的呢。然后人们会私下里指着迷茫的雷公开始纷纷议论。
小犬说你瞎嚷嚷什么瞎嚷嚷什么呀。我说我刚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我是不是得了绝症啊。小犬说得了你甭说了,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对!帕金森氏综合症,是绝症。我说那我是不是要马上请假去住院治疗?小犬说你去吧老师那我搞定。我说那谢谢你了。然后我站起来要走。
小犬和雷公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把拉住我说你得把钱留下了再走。
当天我总觉的心里空洞洞的就缺了什么似的,我感觉到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上网也不是不上网也不是,睡觉不是不睡觉也不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要做什么才是对的。
我把心里的感觉对小犬和雷公说了。小犬说完了。我说为什么。雷公说我当初刚追晕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完了,你的资金也要冻结在银行里了。我说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每天都只看看着银行里的那几位数字而不能动用它的过日子?小犬和雷公异口同声的说是。
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要是我真的能得到这个姑娘的话我还真愿意就这么看着信用卡过日子。可能这只是因为当时我还没得到的原因,男人的海誓山盟重来都是随着潮起潮落的,而从潮起到潮落的时间可想而知。
随着时间的渺逝,我很快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上来,继续着聆听小犬的恋爱史和雷公的被虐史过日子,一直再没见过那个看着我偷笑的女孩。
这天是中秋节,说是今年要丢弃往年那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我们还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讨论这事,都承诺着今天要做什么什么。有人说在今天一定要问到自己喜欢的那女孩的电话号码;有人说要在今天半夜两点钟用公用电话给教授家里打电话,要算准了时间让教授彻底清醒的时候挂电话,只打座机不打手机,因为在非工作时间里教授们的手机很可能是关机的;还有人说要在今晚尝试去网吧通宵的感觉,但被我们异口同声的骂有病。
总之今天我就是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了,至于是什么事答案是不知道。 |